墨九羽

不能立Flag

【乔鲁诺中心】海边夕阳

#无CP  私设漫天

#更换文风实验品

#OOC预警

Ready? Go!

福葛时常会想,自家老板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

总是说人的品味反应了他的性格,那么自此看来,大抵也可以从口味窥见这个人的性格一二。重新回到“热情”组织里的福葛既不受过去同伴的待见,又常被新的成员讥讽。虽然他自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能爬到顶峰,但他依旧急于重新获得新Boss的信任和喜爱。

然后,福葛便自告奋勇地揽下了乔鲁诺的所有生活杂事。再然后,他就发出了最开始的那句感叹。

乔鲁诺的矛盾是显而易见的。比如他喜欢甜腻得几乎要流出砂糖的布丁,也喜欢不加一滴奶和糖的Espresso。再比如他明明是个黑手党,气质却像个贵族。

福葛不喜欢吃那些能把嗓子眼都用厚实的砂糖堵住的甜品,而作为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福葛却也不能理解意式咖啡的魅力。浓缩咖啡表面厚实绵密的红棕色泡沫总会让福葛想起那不勒斯古旧的王宫。

福葛不喜欢古建筑。从那不勒斯建筑的棕色砖瓦缝隙中吹过来的风,总是带着一股子奢靡破败的粉脂味,那是和他逃出的那个豪华牢笼同样的味道。他讨厌一切古旧腐朽的东西,所以,他也不喜欢那不勒斯。

他所不能理解的苦涩和甜腻,共同构筑成了乔鲁诺这个格外矛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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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控了“热情”组织之后,乔鲁诺做出了令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决定:他要去上大学。单单以一个干部的能量,直接拿到一张文凭都并不是件难事,就连最为成熟的波鲁那雷夫,都不能理解黑手党老大抛下偌大组织进入象牙塔的原因。

特里休作为特意被请过来的说客,再次见到了乔鲁诺。日落时分,少年扶着栏杆,望着遥远的地平线,望着太阳逐渐被深海吞噬。地中海常常是温柔且美丽的,蔚蓝的水波是雪白建筑的背景,好像晴朗的天空与云朵被拉入了凡间。但在这动人的日暮时刻,特里休的心底却一片冰凉。深海是一杯暗金色的威士忌,融化着闪着微弱金色光芒的球体。冰块最终会融化进酒液里,阳光再也无处找寻。

少年在此时回过了头,他的声音将她从噩梦中拉出。

“特里休,落日很美吧?”

金红色的光芒在他的发上燃烧,特里休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夕阳。乔鲁诺的眼中带着些笑意,神情纯澈安静,就好像在全心全意地欣赏着这片美景。她的喉咙中仿佛梗了一个硬块,乔鲁诺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来意如何,但在她未开口之前,他会抛掉一切杂念,安心享受这份美景。

她做不到,她想,乔鲁诺是个纯粹到极致的人,他了解自己,能掌控自己,也不可动摇。

她望着他的眼神近乎温柔,她说,“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这么做呢?”

漂亮的少年转过身来,在他的背后,垂死挣扎着的太阳为他打上了一层不可侵犯的光圈。他沐浴在将死的阳光下,神情宁静地像位悲悯众生的圣子,但特里休知道,他深蓝色的眼中,沉沉的欲望与疯狂曾在其中翻滚。

特里休微微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读过的几页尼采。那个德国的疯子似乎一直喜欢对神评头论足,日神是光辉梦幻的,酒神是癫狂破碎的。但特里休并不能理解,她平淡无趣的生活告诉她,艺术和神都是不存在的,只有时尚杂志才是生命之源。

但现在,神降临在了她的面前。

他说,“这座城市多美啊,美到可以让布加拉提为了守护它而心生反意,美到能诱惑那么多的人为了拥有它而飞蛾扑火。她就像一位富有的女士,你可以从她身上榨出无数财富,但一旦金子闪起光来,你就看不见她的美丽了。”

“我想理解艺术,我想记住她的美丽。我过去这么想,现在这么想,希望自己未来也会这么想。”

特里休突然噗嗤笑出了声。艺术是个多么美的东西啊,她想,它甚至能蒙蔽自己的双眼,违背她的内心,擅自给予乔鲁诺那么多赞美。看起来,乔鲁诺也被它死死禁锢住了呢。她或许应该按米斯达所说,让乔鲁诺“清醒”。

但可能是乔鲁诺在讲述他对那不勒斯爱意的时候神情太过柔软的原因吧,她并不想那么做。毕竟,漂亮的人总是格外有特权,他们的美丽就是一种让人心悦诚服的艺术。

太阳最终落到地平线之下,褪去光环的乔鲁诺只是一个普通的意大利少年。他望着特里休离开的背影微笑,他在心里藏了一句话没有告诉她。

他不仅仅只是想记住那不勒斯的美丽,他更想记住曾经的那些美丽的人。

一声微弱的叹息声被微凉的海风吹散。

多么可惜啊,他们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日向中心】未完待续(4)

#OOC预警

#最近事情比较多,并且迷上了JOJO,好久没有更新,抱歉(捂脸)

#我的稿子因为没有保存消失了两次,我可能是中了败者食尘

#再一次的OOC预警

Ready?Go!


7月27日 天气:晴 无人苏醒

今天是开始唤醒实验的第一天。说是实验的开始,其实却更像是日常生活的开始。

现实世界与“新世界程序”的不同在这个时候就显现了出来。没有程序的调控,岛上的琐事和杂事远远比想象中的要多。生活区域需要清理,提供食物水源的机械也都需要定期维护,更别提岛上的其他设施了。即便有着机械师的帮助,我们的大半天也不可避免地耗在了“与实验无关”的事上。在有食物的情况下,终里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指挥着做什么,这让我放下了大半的心。而且,我不得不承认,终里面对这些日常家务的时候,做得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得多。

左右田的心思一如既往地拴在了索尼娅身上。

洗脑效果减弱后的索尼娅似乎将她对国家的热情全都挥洒到了这个小岛上,虽然我不能说这种心态是健康的,但是她确实帮了很大的忙,尤其在指挥左右田方面。

九头龙是唯一表现出不悦的,我猜同伴们的“麻木与屈服”也加深了他的怒火。因此,我不得不再度使用了下自己的能力,来从物理层面上达到说服的效果。

简单来说,我又揍了他一次。

我相信这次失败一定能让九头龙冷静更长时间,尤其是在他深夜从军火库里顺出的枪支戏剧般的熄火之后。不得不说,我还是更喜欢九头龙作为朋友甚于敌人。他作为并不纯粹的朋友来说,非常令人头痛。多疑且固执的性格,迫使我不得不在他身上花费很多精力。

这并不是说我不喜欢我的这位挚友,事实上,在程序中,他的真诚与责任感都令我动容。比起“损友”模式的左右田,九头龙显得要更加成熟,也要和我更加聊得来一些......

可能我白天不应该那么做。现在想想,或许我应该更加耐心一点,而不是简单地试图用武力威慑使他屈服。不提这有可能反倒引起他的戒备心,就单从朋友角度,我都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

可能最近我的压力也太大了点吧,这话可能有推卸责任之嫌,但我确实感觉很累。

苗木君自从上了轮船之后就很难联系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一个人来承担,没有一个倾诉的人,甚至还需要欺瞒曾经生死之交的朋友。

神座出流的人格也没有那么容易融合,直到现在,我的肌肉记忆都使得他拉不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更别提苏醒计划的事情了。这座岛上能称得上医生的只有我一个人,到头来估计还是要利用已经被江之岛盾子搅得一塌糊涂的新世界程序来设法恢复他们的记忆。不过这个行动的危险性太高,万事俱备后还要求有能够进入程序中的人。因此,在其他四个人没有完全摆脱洗脑的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开始真正的唤醒计划......

真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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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日记本,日向创叹了一口气。将待办事项写在笔记本上后,他更直观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任务有多沉重。他现在倒不觉得无聊了,不如说,他的责任有点过于重了些。苦笑了一下,日向创很快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往好了看,他这四位伙伴都日渐有所好转,这在目前为止就足够了。

未来的事情,也就暂时只能交给命运了。

在临睡前再度整理了下新世界程序的修复计划,日向创很快进入了黑沉的梦乡。

但就连他这一点对睡眠的要求,都不能被满足,感觉他只入睡了一瞬间,就又被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梦中吵醒,神座出流所赋予的敏锐感官让他想忽略那声音也不可能。散发着浓浓的起床黑气,白天要对伙伴温柔有耐心一点的誓言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日向创现在只想揪出窗外的家伙们暴打一顿。

没错,是家伙们。他不能确认是哪几个,但是光从频率不同的脚步声中,他就能听出至少有两个人参与了这项“夜袭活动”。依照索尼娅的淑女性格,半夜偷袭这种事情是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再考虑到终里的容易轻信和左右田过于敏感的性格,他们谁和九头龙一起出现在这里都不奇怪。

默默地躺在床上整理自己的思路,日向创的怒气却一点都没有随着意识的清醒而消退。此时的他还意识不到,这其实是神座出流的性格在作祟。他的愤怒和神座对于“普通人类”的蔑视,使得他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但谁又能确定,这不是件好事呢?

迷你机器人摩擦地面的声响仿佛就在耳边,随之而来的,似乎还有闹钟的声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日向创骤然坐起身来。衣料的摩擦声让窗外的呼吸声突然加速,不再掩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日向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他们临阵脱逃放弃了这次“夜袭计划”,几乎在同一时刻,他破窗而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和背上因为飞溅的玻璃而连绵不绝的疼痛推着他的怒火到达了一个新的高点。但越是发怒,他就越是冷静。赤足踏在草地上,日向稍微饶了一个小弯,朝着那两人的背后走去。奇迹般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日向在策划了爆炸的两人背后驻足。

“喂,九头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左右田压低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了的慌乱,“明明说好的只是个警告,在真正爆炸之前会有闹铃示警的呢?你怎么提前按下爆炸控制键了?”

“吵死了!我们手上的人命还少吗?而且既然你和我一起做下了这件事,就不要在事后畏畏缩缩的!”九头龙的声音却一如既往地暴躁,但在日向看不到的角度,他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说得好,既然做下了,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日向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扫一眼惊慌失措的左右田,日向直直地看向了强自镇定的九头龙。

“你,你是鬼魂吗?!!”

日向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左右田带着哭腔的提问。“老实说,我非常生气,在狛枝之后,我从没这么生气过。”日向的声音没有波澜,但其中的压迫感却十足。“我给了你们足够的自由和信任,实验室、中心基地、军火库、军工厂,这些地方都没有对你们这些‘危险分子’设下限制。我只是为了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更加融洽,起码在唤醒同伴方面,我们能达成基本的合作。”顿了顿,日向无机质的声音继续响起,“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令我有些失望,这也让我意识到,我的有些想法可能过于天真了一点。在你们的记忆没有恢复的时候,我更应该将你们看做‘敌人’,而非‘朋友’。”

似乎是‘信任’这个字眼刺痛了左右田,他安静了下来。三个人的耳边只有房屋燃烧的哔哔啵啵声。

九头龙看着面前的日向,远处的火焰只照清了他的身形,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和只能仰视的身高,都像是一种不断迫近的压力。注视着这个人,他仿佛注视着深渊。

第一次,九头龙有了退缩的冲动,他也是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神座出流”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拜托了,左右田,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只要打破这片寂静就好。哪怕是尖叫,我这一次也绝对不会嫌弃你。九头龙的额头逐渐渗出了汗水,而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的时候,对面的人开口了。

“左右田,你就先回去吧。我知道,这与你无关,接下来就是私人恩怨时间了。”日向淡淡的说。九头龙刚刚放下一点的心再次悬起,怕什么怕,那家伙不能拿你怎么样的,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主意不是吗?他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却阻止不了汗水的滴落。

“不,我不能走!”左右田却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这件事情我也有份,我不能背叛我的朋友!”他的声音最初还有些颤抖,但越说就越流利了,“我——”。

“我保证,不会伤及九头龙的性命。所以,你能先离开一下吗?”日向截口道,被打断的左右田好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好,好的。”

“现在左右田离开了,我们的帐就该算一算了。”日向一步步朝着九头龙逼近。

“你为什么放走左右田?他也参与了这件事!”在恐惧之下,九头龙慌不择言,“况且这都是因为你根本不试图唤醒佩子,明明说得那么漂亮......”

“九头龙,你应该有勇气承担你行为的后果。”日向再次重复了一遍,“面对你的软弱,面对你的失败,面对你的无力,你应当承担后果。”

“九头龙,不要再逃避了。”


【日向中心】未完待续(3)

#日向创中心

#神日一人设定

#大概是长篇

#可能的OOC OOC OOC 预警

Ready?Go!


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自己的恶趣味,日向创将他们第二天的集合地点定在了基地的餐厅,而时间,则是在早餐之后。但在定下了时间地点之后,日向才意识到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多大的麻烦。

“啊啊,忘记了这个岛上只有我们几个人了,”日向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虽然苗木会安排人每隔一个月就运过来些物资,但是没有厨师也是件麻烦事啊。”而为了不让刚苏醒的绝望残党们死于饥饿,日向只能提前一个小时来到餐厅,为自己的同学们准备早餐。

“幸好我现在有‘超高校级的厨师’这个才能啊,不然可就要委屈他们尝尝自己的料理手艺了。虽然吃不死人,但味道绝对算不上好。”日向翻动着煎锅里的培根,思绪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说起来他们四个人里有会做饭的吗?九头蛇应该可以首先排除,就算是需要做饭估计佩子也会代劳。左右田那个机械迷估计也和料理沾不上边。”日向边向盘子里装食物边自言自语道,“索尼娅的话,感觉完全无法想象她沾上厨房油烟的样子啊。至于终里同学嘛......”他陷入了一阵迷之沉默。

“把花村同学唤醒这个任务必须提上日程了!我可不想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啊!”

当九头龙等四人陆续到达的时候,也明显被餐厅里的景象惊了一惊。虽然经过一晚的休息,在潜意识和深层记忆的影响下,他们已经对日向放下了部分戒备。但在一大早上就看到他们印象里的“大魔王”神座出流在厨房里忙活的场景,还是着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喂喂,这算什么?”九头龙盯着面前丰盛的早餐,怀疑地发问道。

“很明显,这是早餐。”日向淡淡地回答道,“你们如果对食物的安全性有所怀疑的话,欢迎自己到厨房解决你们的饮食问题。”仿佛刚想起来一般,他还调侃地加了一句话,“前提是你们确定不会因为自己做的东西而食物中毒,这岛上算得上医生的目前可也只有我一个人。”

九头龙颇为不爽地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餐厅里一时里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日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本意并不像他表达出来的那么冷淡。但每当他看到九头龙那只属于江之岛盾子的眼睛的时候,他都难以控制他的愤怒和愧疚。他的朋友们被那个女人控制心神,做出了许许多多错事,伤害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其中也包括他们自己。他们既是犯罪者,也是受害者。但在大众的眼中,他们无疑是罪孽深重的,哪怕所有人都清楚他们身上所遭受的一切,他们也绝无可能被饶恕。

因为江之岛盾子死了,而群众需要一个发泄仇恨的目标。

恐怕当他们意识恢复的时候,也不能够容忍自己所做过的错事吧。就连自己的“活着”,都好像是对死在他们手下人命的践踏。允许自己活着,就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且在未来的人生中都需要背负着这份不出自自己本意的罪恶活下去;但如果选择死亡,不止能获得内心的安稳,更是“众望所归”。这样的选择题,简直太过简单。但日向要做的,却正是让他们选择更难,也更勇敢的那个选项,也就是活下去。

但活下去谈何容易?就连看似坚定的他自己,在了解了神座曾经对那么多事情袖手旁观,乃至推波助澜后,都无时无刻有后退的冲动。此时日向还是要感谢那未完全融合的人格,神座的人格帮助他顶过了最初的那份打击,让他能够理清思绪并下定决心为自己曾经的所作作为赎罪。

毕竟,人就是一种不断给别人添麻烦的生物,承担起自己能够承担的后果,而无论如何也无法承担的,也只能道一声“抱歉”了。

那么自己伙伴最初面对现实时遭受的冲击,也就应该让他帮助他们度过。日向吞下最后一口早餐,暗暗下定决心。

想清楚事情的日向终于回转心思,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同学们身上,很快他就发觉了他们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最明显的应该算是终里了,一顿日向出品的不限量美味早餐,就已经让这个跟着直觉行动的运动员彻底放下防备。而剩下的三个人,经过一个晚上安全的休息,他们的心理防备也都有所下降。况且,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潜意识的压制下,他们已经放弃,或者说是下意识遗忘了江之岛盾子给他们灌输的“绝望目标”。他们不再急于离开这个小岛,而是对自己的同伴表现出了身为“超高校级的绝望”不应该抱有的担忧。

而日向并不打算点醒他们这一点。

早饭过后,日向将他们带到了实验室。除了左右田对休眠仓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之外,四个人都望着仓里沉睡的伙伴,沉默不语。九头龙凝视着脸色苍白的佩子,终里停留在二大的仓前,索尼娅无意识般的隔着玻璃抚摸着田中仓鼠的尸骨,日向抱着臂倚靠在狛枝的休眠仓上,将这份残酷的安静留给清醒的人。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日向拍了拍手,唤回了众人的意识。绝望残党们沉默地跟着日向离开了这个压抑的空间。

“那么现在,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唤醒沉睡的人。”待所有人落座,日向平静地开口道,“你们掉进了江之岛的陷阱,她让你们进入新世界程序,并破坏掉这个构建‘希望’的程序。而牺牲品,就是这些沉睡的家伙。”

“他们在新世界程序中死亡了,在死亡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身处于一个虚拟程序中。所以这种意识层面上对自己死亡的认知,造成了他们在现实中身体的沉睡。”这一点上,江之岛盾子并没有骗他们。

“所以,从死亡的角度来说,越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的人,清醒的可能越大。鉴于我是记得他们死亡原因的唯一人选,我大致列了这样一个苏醒可能性列表。依照这个顺序救人的话,效率是最高的。”将人命以效率来衡量的日向在此刻显得十分冷血,却又该死地正确。

“第一批是立即死亡的小泉真昼和在绝望病中死亡的澪田唯吹;第二批是因突然袭击而死亡的十神白夜和西园寺日寄子;第三批是有心理准备的受害者二大猫丸;第四批就应该是被处刑而死的花村辉辉、边谷山佩子、罪木蜜柑和田中眼蛇梦;”日向闭了闭眼,“而最后一个,是自杀的狛枝凪斗。”


#因为开学而断更了好久真是抱歉,这个坑我一定会努力填下去,大家的支持也真的给了我很大动力,也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吧!

【日向中心】未完待续(2)

#私设日向此时还是长发(私心想让神座姐姐的造型多留一会)

#想写77期各位的成长和担当

#OOC OOC OOC

Ready?Go!


迎着海风,日向创目送着载着那“未来机关三人组”的邮轮越驶越远,最终消失在了海平面的那一段。他说不好是放松还是怅然地长舒了一口气,失去伙伴的感觉实在是并不好受。除了他向苗木解释的原因之外,他还存着一些私心。在“神座出流”的记忆中,他已经充分了解到了自己伙伴的曾经疯狂和辉煌事迹。日向并不想让“未来机关的人”亲眼见到这种疯狂,哪怕一点点产生隔阂的可能日向都想尽可能避免。

况且,如果他们在的话,他可不保证他们能不能毫发无伤,这个岛上除了他可还有许多大杀器在啊。

当日向打开幸存者们的仓门时,他心理最后对苗木最后一丝隐约的愧疚也彻底消失不见。营养仓里的人再次提醒了,他眼前的人们已经是“绝望残党”的事实。

日向将营养仓里的四人分次搬到了隔壁的办公室,随即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等待他们的苏醒。四个人几乎在同时醒了过来,他们眼神中的迷茫只存在了一瞬,随后就被浓稠的黑暗淹没。日向创再次惋惜了一下,神座在新世界程序里理所当然地只设下了“日向创能留下记忆”的设定。

不过“绝望残党”们却没有给他多少惋惜的时间,黑道首先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存在,机械师随即把王女保护在身后,在逞英雄之余还不忘拉开和他的距离。

体操运动员是当仁不让的前锋,拳风裹挟着拳头,几乎在瞬间就冲到了日向创面前。啊啊,其实终里同学不应该是什么超高校级的体操运动员,而应该是格斗家什么的吧,在这个时候,日向还有心思对着对方在地板上踏出的脚印感叹。

虽然在心里干着吐槽役的活,日向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日向只是冷静地后退几步,借着终里攻击落空而脱力的短暂时间,日向飞快地绕到对方身后,一个手刀就劈晕了气势汹汹的体操运动员。

日向并没有急着去追早在他们战斗时就逃离的另外三人,而是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发愣,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才能”。脑子可怕的清醒,思维可怕的高速,动作可怕的灵活,身体可怕的有力。有这种力量,想做个普通的家伙都很难吧。不,不止如此,这样的他都不再像个人类了吧。

日向似乎第一次注意从肩头垂落的长长发丝,这是代表不在乎世人眼光的“神座出流”的头发,而似乎并不属于他日向创。日向创的头发是毫无特点的深棕色短发,只有一缕在头顶始终不驯服的发丝似乎彰显了主人的一点固执个性。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头发留长之后会变成黑色,也不知道它居然会这么柔顺。

就像他不知道有一天他会拥有全部的“才能”一样。

那么这样的他,真的就像他曾经那么自信地宣布地,就是“日向创”本人吗?还是披着“日向创”的皮,实际上既不是“日向创”,也不是“神座出流”,只是一个连他自己也不认识的怪物呢?

枪支上膛的声音打断了日向关于“自我”的哲学迷思,本能比意识快了一步行动,他下意识地寻找到了最近的掩体并躲了进去,当然,他并没有忘记昏迷中的终里赤音。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子弹倾泻而下。

连绵不绝的枪声似乎让日向清醒了许多,甩甩头,他突然无声地笑了。他注意到终里在遵循本能挥出拳后的一瞬间那下意识地收势,也听到了自动步枪上膛与扣动扳机之间那段格外长的空白。即使是记忆被藏到了意识深处,他们依旧是他们,是在贾巴沃克岛上和日向创一起从血淋淋的杀戮游戏中冲出来的那几位挚友。那么,拥有着全部记忆的日向创又有什么理由怀疑自我呢?

枪声停歇,日向走出掩体。他的出现打了黑道个措手不及,自动步枪的后坐力着实不小,黑道能连续打空一梭子弹已经是极限了,他颤抖发麻的肩膀和颤抖着的手臂都不断提醒着他这一点。咬了咬牙,黑道垂下了眼睛,似乎已经放弃了反抗。

日向的脚步声在刚刚消失的嘈杂枪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轻柔,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仿佛一下一下敲在了对方的心上。

近了,又近了,黑道的额头微微出汗。虽然胳膊尚未完全恢复知觉,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省在弹匣里的子弹只有一发,他不知道对方是否也和他一样默数了子弹的数量,他也没心思猜测对方是否有什么后招,在他的计算中眼前的人应该已经走到了掩体空白区。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黑道骤然抬起头,对方的位置与他预料得分毫不差。他反射性地抬起手里的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地保持在了脑内无数次排演过的位置。

他扣下了扳机。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他迎上的,只是一双有点冷漠又有点戏谑的异色双瞳。在黑道昏迷前,只听到了一句颇为拉仇恨的话,“区区幸运,我还是有的”。

将昏迷过去的九头龙放在了地上,顺手卸下了他手中自动步枪的弹夹,日向的心情相当不错。“最棘手的两个家伙都搞定了啊,”日向对自己办事的效率相当满意,不过当他看到一片狼藉的室内的时候,内心的小人直接扑倒在地,“办公场所相当于全部毁掉了啊,幸好在一开始就把战斗地点设在了这里,不然恐怕连其他沉睡伙伴的营养仓都保不住啊。”

机械师和王女并不难找到,他们的反抗比起那两人也显得小儿科了许多。日向没费多大力气就也打昏了这两人。

日向将他们重新控制在了旁边的拘束室,还顺便给终里打了一针“神座出品”的肌肉松弛剂,终里同学的怪力,他挑战一次就够了。

九头龙是被从昏迷中吵醒的。终里赤音那个白痴,他昏昏沉沉地想着,被人打败了怎么还这么有精力?等等,打倒?他瞬间清醒了过来,而那个把他打晕的混蛋,就坐在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想挥拳,却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拘束椅上,双手和双肘都被皮带固定在了椅子上,虽然能活动,但无法挣脱。

“混蛋!!!”

日向却对这男女声的怒吼双重奏充耳不闻,他只专心地看着手里的书,等待着另外两个人的苏醒。

不出他的所料,很快九头龙就闭口不言,而剩下两个人也在终里的怒吼中转醒。

日向啪地一声将书本合上,书页拍打的轻响成功吸引到了四个人的注意力,日向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试图拉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不过他僵硬的脸部肌肉让他的所有表情都显得另有所图。看着左右田明显紧张的肢体语言,日向只能遗憾地放弃了“和善路线”。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成为“黑幕”啊,日向有些感叹。

就在日向跑神的短短几秒钟里,终里就又按捺不住了。“喂!你这家伙——”

“别担心,只是一针肌肉松弛剂,”日向打断了对方的话,“这也只是为了让我们能够和平地对话,在不损坏物品的前提下。”

九头龙冷哼一声,讽刺地反问道,“和平?”

“没错,和平。”日向脾气很好地回答道,“我想通过之前的热身告诉你们,我并无恶意。毕竟,如果我有恶意的话,诸位也不会毫发无伤地待在这里了。”

面对着一片寂静,日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回归正题,或许你们都不记得,但江之岛盾子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未来机关的人也已经撤离,现在这座岛上有意识的活人,也就只有我们五个了。”

“什么?!!!”四个人的脸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

“你们或许现在不记得,但我们在‘新世界程序’里确实共同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日向创的眼神柔软了下来,“我们,和陷入昏迷的十个人一起在岛上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但他们因为江之岛盾子的计划,没能醒来。”

“……”九头龙沉默地低下了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听到了“同党”们的坏消息,心情会如此难过,甚至还对江之岛盾子产生了一点淡淡的恨意。但他们的命都应该是盾子大人的啊?

他们表情上的变化都被日向创看在眼里,看起来他们恢复的难度没那么大,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在岛上和我一起照顾那些昏迷中的人,”注意到他们正在自我说服,日向创赶忙打断,“毕竟未来机关可不会管他们的死活了,不是吗?”

注意到几个人都没有表现出来明显的抗拒,日向创的语气里也微微上扬,听起来倒更像是讽刺了。这让几个人感觉舒服了一点。

“那么如果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去看看那些昏迷的伙伴们吧。”日向创一一解开他们的皮带,率先朝着实验室走去,连毫无防备的背影仿佛都透着一股不可击败的威慑。

事实却证明,日向的轻松有些太早,这一天才是鸡飞狗跳日子的开始。


【日向中心】未完待续(1)

#日向创中心

#走唤醒77级剧情

#神日一人设定

#感情方面一带而过,可能有狛日暧昧

#大概是长篇

#可能的OOC OOC OOC 预警

#弹丸2结尾有一点点一点点改动

Ready?Go!

啊,终于要结束了吗?看着伙伴们的身体逐渐被白色的数据流吞噬的时候,日向创只能发出这样干巴巴的感叹。虽然说出了类似“未来是可以创造出来的”这样帅气的话,但他却还是会止不住地害怕啊。

毕竟,他醒来后,就不再是“他”了。记忆被清除,人格也随之消失,光是想一想,他就几乎要忍不住颤抖。但他不能继续懦弱下去了,不管是残酷的事实,还是未知的未来,甚至是那没能出口,最终成为遗憾的小小暧昧,他都已经决定敞开怀抱拥抱这些苦痛,并且扛着这些重担,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他闭上眼睛,任由白光吞噬自己的意识。

 

昏迷中的时间无法度量,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向创缓缓苏醒了过来。他坐起身环视四周,看起来这个曾被江之岛盾子篡改得面目全非的虚拟世界还残留着一块净土。日向创不知道哪里发生了错误,但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仍然身处在新世界程序之中。这片熟悉的海滩就是明明白白的证据。

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要叹气呢?”一个无机质的熟悉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日向创惊了一下,在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疑点串成了一条线。

他明白了一切。

在意识到的一瞬间,日向创如释重负地再度舒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常常在镜子中见到的身影,如果不是头发的长度,他几乎都要产生一种和镜中自己对话的荒谬感。

“你是神座出流吗?”日向创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在神座看来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明知道问题的答案,却偏偏要再开口确认一遍。

神座出流一言不发。事实上,进入新世界程序后,神座的意识并没有消失。观棋者永远不会将自己卷入棋局,既然一手策划了这次绝望与希望的对决,那么神座就一定留有着后手。

他看着这群人在小小的岛上自相残杀,眼泪与欢笑,美好与丑陋,它们在身边碰撞的余波足以让一个人伤痕累累。但对他来说,这些只有无聊。在他人眼中,这群人既是“希望”又是“绝望”,有些家伙更是会如同狂热教徒一样逢人便讲述自己的整套理论,但神座出流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

在他眼中,这些不过都是人罢了。正如人不会关心蚂蚁的之间的区别,在神座的眼中,这些完全可以推论出来的“规律行为”也无趣至极。或许说最开始,他们情绪爆发一瞬间的不可知行为还能勾起他的一点兴趣,但它们重复多了,剩下的也只有无趣。

直到日向创的出现。

他的意思是,如今的“日向创”。

明明他只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却拥有着那样坚定得仿佛发着光的意志。当他决定为着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赌上全部时,神座出流发现,他再也看不清楚“日向创”的未来。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奇迹总会发生吧。

“你是神座出流吗?”看对方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日向又开口问了一遍。他的语气很认真,尽管他几乎是以肯定的口气提出的问题,却似乎一定要从对方口中得到确凿的答案。

“是的。”沉默良久,神座开口回答道。

神座出流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不管是对绝望残党还是对未来机关,甚至是江之岛盾子来说,这双眼睛代表只有强大与恐怖。但只有日向创能注意到,神座的眼睛是很干净的,是连茫然都不存在的空无一物。

日向创突然笑了,“不,你不是神座出流,”他语气轻快地否定了对方的回答。

“你是日向创。”

“不管你拥不拥有才能,明不明白情感抑或是有没有记忆,你都是,并且只是日向创。”

 

———————————

 

日向创是第一个从营养仓中苏醒过来的,和“神座出流”人格的和解让他彻底摆脱了“才能”的束缚,也对新世界程序有了一定的操控能力。他稍稍延后了其他幸存者的苏醒时间,毕竟如果他们在苏醒时仍是“绝望残党”,那么他至少可以在曾经的伙伴和未来之间周旋一二。

在心中暗叹自己的操心,日向创微微用力,推开了营养仓的盖子。

他坐起身,过长的头发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日向抬起头,毫不意外地没有在视野里找到人影。他扫视四周,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并不隐蔽的摄像头,对着摄像头,他扯动自己脸部有些僵硬的肌肉,露出了一个很难称得上笑容的微笑。

日向很快就听到了从隔离室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来的果然是那个温柔的学弟苗木诚,他的脸上在关心之外还带着一点点被人发现监视对方的尴尬,但日向并不在意。来的不止苗木一人,十神慢悠悠地从门外踏入,显然他也明白自己好友的“老好人”特点,进屋就丝毫不见外地对日向展开了“盘问”。

日向颇为耐心地回答了十神提出的所有问题,而对方在注意到他与神座出流完全不同的神态之后也未多加刁难。不过,在听到对方近乎无理的要求是,十神终于无法再对这位实力可怕的前辈保持礼节性的尊敬了。

“你说要让我们留你和这群家伙单独在岛上?不可能!”十神断然拒绝了日向提出的请求。“你清不清楚目前的身份?你——”

“十神君,”不等十神继续倾泻自己的不满,苗木率先打断了他的话,“不是说好了审讯工作由我来做吗?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出自己的判断的哦。”苗木盯着十神的眼睛,温柔却又坚定地说。

叹了口气,十神最终还是决定放手不管,毕竟这家伙是自己信任并决定追随的人啊,不管对方的决定是好是坏,他都要接受并善后。幸好,对方的决定虽然鲁莽,但到目前为止还都得到了不错的结果,这次事件也是。或许他还是要多信任对方一点才行啊。

但三个小时后的十神只想收回那句话。

“你真的决定将他们就那么放在那个岛上?!而且连你也同意了这件事?!”十神罕有地有些失态。就在他给那些因他们“紧急事故”而被搁置的工作扫尾的三个小时之间,苗木和雾切这两个笨蛋居然就做出了这么重大且危险的决定,无论哪个方面都让他不可置信。

“我以为你会拦住他。”十神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恢复冷静地发问。

“我觉得这是目前的最优决定,”雾切冷静地向十神解释,“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未来机关的高层估计已经有所怀疑,带上他们不是什么好选择,反而有可能让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更难解释。”

“并且,那个日向创已经表现出来了要照顾同伴的意愿,,至少他已经不是什么‘绝望残党’了。”

“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吗?”十神冷冷地回道,“要知道,那家伙可是‘神座出流’啊。”

“正因为他是‘神座出流’,我才更相信他。”雾切的叙述依旧平直,“‘神座出流’是不会照顾同伴的,但‘日向创’却会。并且,如果他真的想离开这座岛,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

“仔细想一下,抛去江之岛盾子的部分,神座在整件绝望事件中,并没有什么参与。他始终都是以一个第三者的角度来旁观的,那么,亲眼见到了江之岛盾子绝望的失败,想必他也会对未来更有希望一点吧。”

十神叹了口气,“算了,看起来你们已经决定了,出了什么事你们得自己解决,可别指望着我来帮忙。”

听出来对方态度的软化,雾切露出了一个微笑,“收拾一下东西吧,到贾巴沃克岛的船很快就来了,那群未来机关的高层们可是疑心病很重的啊。”

“知道了。”

【盾铁】生化paro(中)

新人发文,OOC预警!文笔渣预警!


Steve是一个行动派,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Steve便不再犹豫。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满是丧尸的世界,生死都是未知数。面对着时时刻刻死亡的威胁,人们不希望被丧尸咬断脖子的时候还抱有遗憾。同样,面对死亡,人们曾经抱有的各式偏见与歧视都被简简单单的“生存”二字压了过去,这个时代竟奇迹般地成为了思想最为开放的时代。

对于Steve来说更是如此,他是一名探索者,虽身为为队长但也经常面对九死一生的危机。他不希望他死亡的时候还带着未能表露心迹的遗憾。

去Tony工作室的一路上Steve都有些神不守舍,他反复思考应该怎么表白才不显得突兀,毕竟好兄弟爱上自己这种事情可是冲击力很大啊,他苦哈哈得想。Steve想像着Bucky向他表白的样子,不禁抖了抖,他愈发不敢想象Tony将会有的反应了。

脑子一团糨糊的Steve一踏入Tony工作室所在的街区就瞬间清醒了。Steve的脑子里的警报被拉响,所有纷乱的思绪被瞬间清空。他能感觉到至少有两个小队的守卫军在监视着这个街区,而且,荷枪实弹。

他不着痕迹地绷紧了肌肉,压下心中的不安感,朝着Tony的工作室走去。他能感觉到,越接近工作室,监视强度越弱。可Steve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这恰恰表明,联邦就是在监视Tony的工作室。不过是联邦知道自己的技术尚不足以监视Tony且不想惹怒这个一流的发明家罢了。

不过这也不代表什么,联邦出动了守卫军,不惜冒着激怒Tony的风险监视他,甚至装备上了实弹,这就代表狙击和射杀时刻可能发生。

Steve意识到,Tony的处境十分危险:守卫军的开枪与否掌握在联邦手中。但是现在这个监视距离代表着联邦尚未作出决定。联邦中有人想他死,有人想他活。

Steve皱起眉头,连他这种对政治不敏感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么Tony也一定能明白。Tony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他总能轻易地避开联邦的正治斗争。这就代表着,这一次的危机,是在Tony计划内的。Tony有意参与这一次的斗争,但Tony昨天并没有表露一丝一毫,这也就代表Tony没有告诉他这件危险事件的意愿。这个事实让Steve很不高兴,他却无可奈何。

只一天,Steve就又踏入了这间工作室。不过这一次Steve的心情,可就不如昨日那么轻松了,他紧皱着眉头,大步跨入房间。

明显已经得到智能管家通知的Tony端着一杯咖啡颇为悠闲地迎了出来。“Steve,你发生什么事吗?”看到了Steve紧皱的眉头,Tony关切地问。

“不,我没什么事,”Steve硬邦邦地回到,“不过Tony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你被监视的事情吗?”

Tony明显被噎了一下,他撇撇嘴,“没什么大事,我能解决的。”

这种明显的排斥和对自身的不在意刺痛了Steve,他之前强压的不安感混合着愤怒爆发了出来。“两队守卫军的监视不是什么大事?随时可能被射杀不是什么大事?Tony你就这么自大吗?认为所有事情你都可以解决,根本不考虑你自己?我作为你的朋友就没有知道的资格吗?”

Tony皱了皱眉,他被Steve的话冒犯到了,但最后一句却仿佛一根针,戳破了他积蓄起来的愤怒。他之前强压下的隐瞒挚友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Steve,我感到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你的。”Tony叹了一口气,放柔了语气,“这件事发生得很突然。你们的小队离开了太长时间,中间通讯也中断了。鹰鸽两派发生了一次大的争斗,我觉得这一次我不能够再袖手旁观了。”

Steve的脸色如同被人打了一拳般难看,他几乎是低吼着:“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够主动参与到这种正治争斗当中?你不知道这种争斗是最危险的吗?你只是一个发明家,没有势力,如果有意外的话,你怎么自保?”

Tony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Steve Rogers!我清楚得很!我也明白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不是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我更没有你想像得那么柔弱,想想你手里拿的最新款武器是谁造的吧!况且,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Steve被顶得哑口无言,脸色愈发难看。而Tony越说越生气,“你就这么看不起我Tony Stark吗?我站出来自然是我认为我必须站出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不自量力非要掺入正治斗争中的自大狂吗?啊哈,伟大的探索队队长Steve Rogers可是平民心中希望的化身呢,他怎么可能错?那么,就请您出去吧,永远正确得到Rogers先生,我这里不欢迎您!”

望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大门,Steve的头脑好像也被户外的冷风吹得清醒了。他意识到,他不但没成功表白,还彻底搞砸了事情。

Steve抱着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头痛极了。


【盾铁】生化paro (上)

新人发文,OOC预警!文笔渣预警!

 

Steve望着前方堡垒的轮廓,缓缓吐出一口气,始终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惫。那个遥远的轮廓代表着他这三个月来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稍微放松一些了。

这次探索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他们进一步扩大并细化了地图,还收拾了不少丧尸,为未来物资收集小队铺好了路,最重要的是,确认了丧尸并未在智力上进一步进化。事实上,这样的结果足以让人欣喜,可是Steve的心情依旧沉重:他的小队生还者不足一半,他甚至都不能带回他们的骨灰。

再次深呼吸了一次,Steve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他不能这样愁眉不展,他需要在进城时给幸存者对未来的信心。

例行公事式的汇报之后,Steve本想直接回家好好休息一番,然而在一个路口,他却鬼使神差般转换了方向。他想先去见一个人。

“Hey!大块头,上次的装备怎么样?”Steve进门时,坐在机械零件堆里的小个子头也不回的问道。Steve承认,在汇报过沉重的探索报告之后,听到这样充满活力的声音,他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Hi,Tony,我得说,谢谢你的装备,它们救了不少人。”Steve笑着答道。他颇为自然地给自己找了个座位,等待着Tony腾出手来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放下暂时告一段落的工作,Tony转身,看着满身尚风尘仆仆的Steve,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焦糖色的眼睛因喜悦而亮起。哦,老天,他可真好看,Steve在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微笑着给了好友一个拥抱。

“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仿佛拥有魔力,不论是你发明的那些神奇的装备还是你每一次都能通过脚步声来知道来者的身份。”Steve的赞扬明显让Tony十分受用,他用一种得意洋洋却不使人讨厌的语气大声说:“这可不是魔法,这是科学的力量。况且我可是个天才,我当然能做到这些。”

Steve望着他骄傲的挚友,不禁笑了起来。见此,Tony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Steve不带恶意,不过他还是有着些微孩子气的不满。

“我给你看样东西。”Tony关上了房间的门,房间陷入黑暗。Steve安静地等待着,他知道Tony总会创造奇迹。

“Jarvis,启动。”Tony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随即,Steve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景象。淡蓝色的光辉照亮了室内,散发着荧光的数据流飞快变化,Tony被这些美丽的光斑环绕,仿佛他就是这个小世界的王。数据缓缓变幻为一块淡蓝色的虚拟面板,而Tony正站在它面前朝着Steve骄傲地笑。

Steve目不转睛地盯着Tony,仿佛他是什么珍宝。这样专注炽热的眼神饶是Tony都有点招架不住,他清咳了一声,Steve被惊醒般迅速移开视线,只是耳根处有些发红。突然沉默的气氛仿佛带着暧昧的热度,两个人都有着些微的窘迫。

最后还是Tony率先打破了沉默,“这是我的最新成果,它是一个人工智能,叫Jarvis,不过还在初级阶段。”

“它漂亮极了”,Steve真心实意地称赞道,“不过它具体能做些什么呢?”

“啊,有很多啊。首先它能担任监控的角色,我就是靠这个知道来客身份的,”Tony摇了摇他从耳朵上摘下的蓝牙耳机,“可惜就是目前范围还很小,仅限于这房子方圆五米以内。还有它可以帮我预演算很多东西。不过听着机械音还是不太舒服,我想改进一下,一个英国管家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谈到新科技,Tony总是滔滔不绝,Steve只是微笑着听着,这个时候的Tony的眼睛里仿佛有着万千星光。


Steve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中,洗去满身尘土的他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却突然想起了Tony那双焦糖色的眸子。他想,他可能是喜欢上Tony了,不然,他心中又怎么会有这种被填满般的幸福感呢?


【蝠丑】 共舞(下)

圣诞节很快就过去了,然而让Bruce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再次看见Joker,无论是在宴会上还是在夜巡中。Joker的出现真的就像一个梦,梦醒了便无迹可寻。

不,怎么能说是无迹可寻呢?Bruce咬牙,他望着安德鲁伯爵一家的尸体想到。尸体的表情混合了惊惧与绝望,这显然是某个乐于玩弄人类的恶魔的手笔。看来Joker这一个月的偃旗息鼓不过是为了积蓄力量,可笑他还抱有那恶魔不在出现的幻想。

Bruce深吸了一口气,企图消减些怒气和憎恨,他需要冷静的思考,来找到那个恶魔留下的痕迹,然后抓到他。

然而Bruce的心中始终有个微小的声音在问,你为什么会抱有Joker同其他恶魔不同的想法呢?都怪那个平安夜太过安宁,让我忘记了我曾拥着共舞的家伙是个残虐的恶魔,Bruce喃喃自语,不知是在陈述还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Joker留下的痕迹不算多也不算少,这样多的痕迹刚好够夜巡的Bruce发现它是恶魔的手笔,这样少的痕迹尚不足以让普通人怀疑恶魔的存在。

Bruce明白,这是Joker向他一人发下的请柬,而他要做的,就是赴约。

仅仅一周,Bruce就再次面临与Joker的交锋。他擦净盔甲,抛却几不可见的杂念,他是猎魔人,杀死恶魔,是他的使命。

——————

人类与恶魔的战斗是永不停息的。恶魔拥有强悍的力量,拥有近乎不灭的肉身,他们习惯于将人类玩弄与股掌之间。然而人类远超于其他种族的是他们的坚韧与卑微。卑微让他们直视其他种族的强大并激励他们成长,坚韧使他们永远不能被灭绝,永远拥有希望。

人类的肉身脆弱,但却能以神的庇护重伤恶魔。恶魔的能力强大,却在人间遭到压制。

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

这已经是Bruce第五次与Joker战斗了。

Bruce拄着剑,勉力支撑着站直身体。他满身血污。然而他对面的恶魔却显得游刃有余。

Bruce必须承认,Joker真是该死地强大。他的力量都足以轻松压制大部分恶魔,更别说还是一个年轻猎魔人的他了。抛弃掉轻敌的想法,不再试探而选择释放自己全部力量的Joker是Bruce完全无法匹敌的。

可能这次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Bruce苦笑,Joker强大得让他对自己的未来不抱任何希望。他抬起头,准备迎接来自恶魔的审判。

Bruce没有看见本应飞溅的鲜血,他只看见了Joker略显失望的表情。

“Brucie,你还是太弱小了啊,”Joker就像一个对幼稚玩具失去兴趣的孩子,“我本来以为你会更有趣的。”

“这样弱小的你真的是让人没有摧毁的欲望。”

Bruce呆立在废墟中,恶魔早已消失,侥幸活下的他却没有一丝死里逃生的兴奋。

他明白,Joker已经厌倦这种他压制实力与他战斗得势均力敌的生活。Joker留着他的命,只是希望他能够携着被侮辱的恨意,成长,变强,变得“更有趣”。

这是Joker的陷阱,他却不得不跳,也不能不跳。

Bruce将自己关在庄园的书房中,连Alfred都不被允许进入。

他想了很多,关于被恶魔杀死的父母,关于他幼时发过的誓言,关于Joker,那个恶魔。

Bruce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么多他曾经拒绝回想的事情。他想起了他们战斗中的血与火,他想起了Joker疯狂的大笑声,他想起了平安夜那一曲又一曲的舞蹈。

他们是相似的。那是命中注定的吸引力。只有孤兽能理解另一只孤兽。

他们又是不同的。他们不同的信仰,他们不同的疯狂。他们都明白,他们不能失去自己的某些东西,不然就会变成自己所不愿成为的对方。但他们却又撕扯着试图将对方变成自己。

这似乎就是他们的宿命,互相缠绕,互相憎恨,,互相爱恋。相爱,相杀。

Bruce笑了,他想清楚了一切,也做出了选择。

——————

Joker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跪地求饶,他的眼泪鼻涕混着血污,丑陋却又使人兴奋。没了Brucie的日子果然无趣了不少,他也只能看看人类的丑陋找些简单的乐子。不过,果然还是无聊啊。Joker伸手扭断了男人的脖子,正如他对他的妻儿做的一样。

望着那双因窒息而突出的眼睛中的不可置信,Joker拉大了笑容,“不要相信恶魔说的话哟,先生。”

“Joker——”

Bruce从黑暗中走出,他没有穿上那套盔甲,他甚至没有带上他的剑。

他带上了黑色的面具,他的背后生有黑色的蝠翼。

他成为了吸血鬼。

Joker爆发了一阵大笑,他明白,他最亲爱的Brucie做出了选择。

笑声被拳头打断,Joker接住拳头,声音轻柔地在Bruce耳边低语,“Brucie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承认吧,你和我一样,也是个怪物啊。”

“来吧来吧,承认吧,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同类啊,Brucie,你还在等待什么呢?”恶魔煽动性地低语着。

“我是Batman。”吸血鬼答非所问。

Joker再次爆发一阵大笑,疯癫的笑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然而,笑声却骤然停下。“你还不明白吗?You aren't Batman!You are a vampire!”

面对Joker的暴怒,Bruce却一言不发,只是出拳更加狠厉。

恶魔的力量终究是胜于新生的吸血鬼,只不过这次战斗,恶魔也颇为狼狈。

Joker拥住重伤的Bruce,肆无忌惮地将弱点袒露在死敌面前,“我们分不开了,我亲爱的BASTY。”

吸血鬼最致命的尖牙没入恶魔的脖颈,受到致命伤的恶魔缓缓消失。望着这片战斗后的废墟,Bruce,不,Batman明白,在这一曲血与火的舞曲伴奏之下,他和Joker将会共舞到时间尽头。

【蝠丑】 共舞(中)

Bruce没想到,重逢会来得这么快。

Wayne家是世袭的伯爵,Bruce表面上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不关心世事,但女王举办的圣诞舞会却是必须参加的。Bruce享受聚会,但是却不包括这种满是虚伪与试探的。如果这不是皇家舞会,他还能耍耍花花公子派头,Bruce皱着眉头想到。他拉松了领结,余光却瞟到了一抹紫色。他条件反射般想到了Joker,那个恶魔。

只过了一个月,怎么可能?Bruce暗自嘲笑自己的神经质,他或许真的应该去干点什么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了,他总是想到那个疯子,这可不好。唔,想想自己正在追查的新的恶魔好了,考虑到今晚是平安夜,希望那家伙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今晚他可没时间夜巡。

“一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啊?Brucie亲爱的。”突然在耳边响起的低语惊醒了沉思中的Bruce,他半是惊讶半是愤怒地回头,肌肉瞬间紧绷。

“该死的,你怎么在这儿?”不出意外的,绿头发的恶魔正望着他,看到他回头,恶魔拉大了笑容。

“只是来找点乐子嘛。你也知道,耶稣生日的时候地狱总是不太好过。所以我就来人类这儿找找乐子罢了。”Joker表情无辜,但眼神里却带着满满的恶意。

Bruce的脑子飞速转动,因为需要赴宴,今天他什么武器都没有带,如果这个恶魔突然发难,他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突然,Joker的话划过Bruce的脑海,他意识到了什么。

“你做不了什么吧,”Bruce笃定的说,“即使你是高等恶魔,一个月前的伤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再加上平安夜对恶魔的压制,你实际上做不了什么吧。你笃定我在舞会上不能对你做些什么,不过是试图示威罢了。”

Joker发出低低的笑声,Bruce却暗自松了一口气。Joker猛然向前一步,贴近了Bruce的脸,他脸上是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Bruce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就这么认为?“Joker的语气愈发激烈,”你就认为我是个外强中干的白痴?你就认为我和你曾经战胜过的蠢货们一样?”

Bruce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大错误,Joker是个疯子,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疯子的想法。看看他曾经散播瘟疫时的行为吧。恶魔只想以人们的苦痛取乐,他们都会尽量将瘟疫伪装得自然来防止猎魔人找麻烦。但是Joker不在乎,他肆意随性,这也是当时Bruce能确认瘟疫是恶魔所为的重要原因,他甚至不屑于掩饰。

他或许会直接杀了自己也不一定,Bruce在心中苦笑。

Joker却撤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些。

“陪我跳支舞吧,作为赔礼。”Joker理所当然般要求到。“不然我可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啊。”他勾起一个恶意的笑。

Bruce皱了皱眉,两个男人跳舞实在有些超出他的想像。何况,他还在女王的舞会上……他还在女王的舞会上!Bruce悚然一惊,他和Joker聊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都没有人注意这个穿着古怪的家伙?!何况他的头发颜色还那么鲜艳。

“别担心哦Brucie,他们看不见的,”Joker又恢复了那夸张的笑容,他的声音带了些催促的意味,“来吧来吧,跳舞吧。”

Bruce仿佛被蛊惑般搂上Joker的腰。

Bruce觉得这一切就像一个最疯狂的梦,他正拥抱着自己的死敌在舞池里旋转,身边是一对对锦衣华服的男女。他的鼻尖充盈着女人们的脂粉香气,周围人们的交谈声和乐曲的声音交织,他也仿佛被这场景所感染。

某一瞬间,Bruce甚至忘记了他是被威胁着与Joker共舞。他低头望着Joker的绿眼睛和鲜艳的唇,竟产生了亲吻的冲动。他想,Joker果然是最擅长诱惑人心的恶魔。他没办法停下与他的舞蹈。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黑色的人影与紫色的人影正不停歇地跳着无人能看见的舞蹈。

平安夜的钟声敲响,梦醒了。



我所设定的Bruce还是比较年轻的。他还是个人类猎魔人,还不是Batman,所以可能不会那么成熟,性格还没有那么坚强,并且还是有些冲动的。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ω⁄•⁄ ⁄)⁄。



【蝠丑】 共舞(上)

新人产粮⁄(⁄ ⁄•⁄ω⁄•⁄ ⁄)⁄  ,维多利亚时代,西幻梗,Bruce是猎魔人,Joker是恶魔。私设恶魔永远无法被杀死,部分恶魔会封印部分力量,来到人间“找乐子”。当“被杀死”的时候,恶魔们会消失,回到地狱疗伤。


Bruce挥下手中的剑,剑尖滴下的黑色液体里泛着些许的红,那是恶魔的鲜血。他已经追查了这个恶魔一个月,今天他才真正见到这个散播瘟疫的真凶。

剪裁得体的燕尾服配上上衣口袋里的花朵,他的穿着就像一个真正的绅士,只不过颜色是鲜艳的紫色。一头绿发被打理地很好,配上惨白的肤色和鲜艳的口红,面前这个魔鬼的危险与诡异展露无遗。

他比自己想象地要强,Bruce微微喘息,在刚刚的战斗中他也负了伤。

“来啊!来啊!”鲜血和伤口仿佛让这个魔鬼更加兴奋了,他提高了音调,那疯癫的大笑仿佛能将耳膜刺穿。不过所幸,Bruce的剑与盔甲都受过教堂神父的祝圣,它们能对恶魔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场战斗纵然艰难,但Bruce能预见到它的结局。锋利的剑刃穿过恶魔的胸膛,皮肉与金属接触的地方发出烧灼的声响,然而恶魔恍然未觉般探身向前,任由剑刃在穿刺地越来越深。

恶魔抬起沾着血污的手,抚过年轻猎魔人的脸颊。

“我是Joker ,我们还会相见的”,恶魔在他的耳边低语,唇角勾出诡异的弧度。恶魔渐渐消失,那抹弧度却仿佛随着那个恶魔的消失慢慢烙在了Bruce心里。

强撑着回到庄园,Bruce听着Alfred的唠叨与抱怨,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暖意。战斗造成的伤口正在被他的好管家细心爆炸,壁炉熊熊燃烧,温暖得让Bruce昏昏欲睡,在半睡半醒间,Bruce仿佛又看见了Joker消失前的那仿佛带着魔力的笑容。

“既然您已经清醒,老爷您一定不介意告诉我做完发生了什么吧。”Alfred惯常的微笑中带着不可忽视的不满,Bruce低头沉默。Alfred在他的生活中一直扮演着包容的家长的角色,但他能感觉到,Alfred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望着沉默不语的Bruce,Alfred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老爷,恶魔们是不死的,但您是会死的,您不应该为了他们一段时间的消失而付出自己的生命。”“下次我会更小心的。”沉默良久,Bruce吐出了这句不算承诺的承诺。Alfred在心里暗叹一声,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该死!Bruce气恼地抛下手中的剑,他最近总是会想起那个疯子恶魔,他的那个笑容仿佛带着魔力,在Bruce的脑海里不肯离去。明明是一个以人类的痛苦为乐趣的恶魔,那个疯子却又有着一种孩童似的纯真,他仿佛能从那些笑声中听出些什么。那个疯子身上有一种危险的诱惑,他清楚地明白他不能去探索那个疯子的心,否则他也有可能。。。不,Bruce Wayne,你不能再想了,那只是个来到人间找乐子的恶魔罢了,受到那样的重创,他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的。